第(2/3)页 省委大楼,沙瑞金办公室。 门被推开的时候没有敲门声。 李达康大步走进来,什么都没拿。秘书在后面追了两步,被他一个眼神钉在门口。 “沙书记。” 沙瑞金抬头,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但眼周肌肉是僵的。“达康,有事先让秘书——” “楚平山停职那天下午,海州牌照的车进过您这扇门。” 笑消失了。 办公室里只剩空调出风口嗡嗡转的声音。李达康站在桌前两米的位置,不坐,不动。 “您这道刹车,踩的是程序,护的是海州。我不拐弯。” 沙瑞金的手指在桌沿收了收,声音沉下去半度。“个人未登记访客不代表违纪,达康,你这个逻辑——” “那监控呢?”李达康打断他,“闸机照片我没看过,但祁同伟手里有。军方通讯监测里有。您猜核心那通电话敲打您的时候,他们看没看过?” 沙瑞金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自查报告改了三稿还没过。”李达康往前走了一步,“班子失察是小事。再往下查,那辆车、那个人、那天的对话,就不是失察了。” 沙瑞金猛地站起来。椅子撞到身后的书柜,发出一声闷响。 “李达康,你在威胁我?” “我在提醒您。”李达康的声音没升高一分,“被资本攥住把柄的省委书记,走到哪一步,您比我清楚。” 他转身就走。 门带上的瞬间,桌上的座机响了。内线显示:核心组织口。 沙瑞金看着那个号码闪了三下,才伸手去接。 听筒里的声音很平,每个字却像钉子。“自查报告第三稿仍不合格。沙瑞金同志,组织上希望你认真对待。” 他握着听筒,什么都说不出来。 窗外开始下雨。 …… 省厅楼下,夜里十点。 雨打在台阶上,溅起细密的水雾。祁同伟站在檐下,没打伞。警服肩头湿了一片,颜色深得发黑。 手机里是林华华发来的三条简报:茶庄关门、账户清空、中间人信号彻底消失在基站覆盖之外。 五线齐全,人没了。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盯着雨幕出神。 身后传来脚步声。伞面打开的声音,轻轻的。 陆亦可走到他旁边,没说话。伞举到他头顶,自己左肩露在雨里。 祁同伟偏头看了她一眼。 她看着前面的雨,也不看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