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说完这话,霍骁恨不能咬断自己的舌头。 平日里,他跟人交流,向来进退有度、言之有物。 怎么在“唐苏”面前,他脑子总是不够用的? 现在会英语的人都不多,懂法语的人,更是凤毛麟角,他问苏棠这种问题,不就是故意刁难她么? 她会不会觉得他很装、很讨厌啊? 可泼出去的水,他还能趴在地下舔几下,说出去的话,他完全收不回来,只能尴尬地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苏棠倒是没觉得他很装,更没觉得他是在故意刁难她,她只是有些意外,他竟能看法语原著。 穿书前,她为了能看懂国外的一些医学资料,自学了好几门外语。 她太聪明、学习能力太强,法语、德语、俄语等外语,她都能熟练掌握。 不用担心霍战淮让她负责后,她已经调整好心态,能与他俩和平、友好相处。 穿书前,她喜欢看各种书解压,看过法语原版的《巴黎圣母院》。 她看了眼霍骁手中的书,实话实说,“《巴黎圣母院》我已经看完了,我也觉得这句话这么翻译,有些直白。” “如果是我,我应该会翻译成——若我也如这教堂顽石,无感无念,该多好。” “若我也如这教堂顽石,无感无念,该多好……” 霍骁一遍遍呢喃着这句话,一双桃花眸亮得好似包揽了一整条银河。 许久,他才猛拍大腿,激动说,“唐同志,你翻译得真是太好了!” “这句呢?我翻译的是——人们只能看见外表,看不见人的内心。是不是太直白了?” 苏棠垂眸,就看到了霍骁圈出来的那句话。 On voit bien l’écorce, on ne voit pas le cœur. 她确实觉得,他这么翻译,缺了一点点美感。 她沉吟片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世人皆观皮囊,无人窥见本心。” “世人皆观皮囊,无人窥见本心……” 霍骁觉得自己遇到了知音,激动得恨不能跳起来,“唐同志,你是怎么想到的?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这句呢?” ………… “这句呢?” 霍战淮又不是聋子,自然能清晰地听到他俩的交谈声。 听到他俩聊《巴黎圣母院》,聊《悲惨世界》,聊爱斯梅拉达,聊…… 霍战淮忍不住想到了一个词。 志同道合。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碍眼的电灯泡,特别多余。 他并不是话多之人,但心口疯狂漫开的酸涩,还是让他忍不住说了句,“前面是国营饭店,我请你们吃饭。”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