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沙书记。”他站定,“自查报告,我看就别改了。” 沙瑞金抬头。 “有人替你查了。”李达康说,“楚平山停职那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你办公室一个无名访客。海州牌照的车,进出闸机有照片。” 办公室里静下来。 “那天你见的人。”李达康一字一顿,“和给海州通风、让赵勤明三天内不被动的中间人,是一条线上的。” 沙瑞金的手指收了收。“达康,你这是——” “我什么都没做。”李达康打断他,“证据自己长腿。我只是路过,告诉你一声。” 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下。 “京城那通电话,敲打你的话,我猜你也听明白了。”他没回头,“班子失察是小事。再往下查,就不是失察了。” 门带上。 沙瑞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窗外天色压下来,他盯着那份改了三稿的报告,忽然觉得每一个字都多余。 …… 京州城东,老巷。 祁同伟把军地联合卷宗的封存照片,发给了高育良。 院子里,高育良正给兰花换土。他擦了擦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 回了一行字:汉东端,干净了。 祁同伟看着屏幕,又问:火漆那个档案袋,秦处那条线,动不动? 高育良这次回得慢。 不动。 紧接着第二条:那一页京城代号,你我都不许碰。等沈重回来,才能揭。守住。 祁同伟把手机收起来。 他懂这个“守住”是什么意思。汉东端是肉眼可见的战果,可火漆袋里那条线,比海衡大十倍。沈重不回来,谁碰谁死。这是规矩,也是命。 …… 北线,野战指挥点。 沈重坐在帐篷里,面前摊着两份东西。一是汉东送来的卷宗封存简报,一份是战略情报权限刚截下来的一道军务调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