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师傅来家也不找卿卿顽,只知蒙头睡大觉,真真无趣。 武松一觉醒来,透过门窗便知已是日上三竿,今日尚有要事,伸个懒腰赶紧起床,舒服地低喝一声。 门外两大一小听见屋里动静,知道武松起床。便各端了热水、香巾,柳枝青盐入内伺候。 门未落锁,三女推开门,各自尖叫一声,死死闭上眼,无论大小,皆羞得满脸通红。 只见武大官人,正提着偌大话儿,对着床头的马桶滋水,憋了半日整夜,这一泡直如黄河决堤,声若雷鸣。 这一推门,不光羞煞了三位娇女,武大官人也唬得手忙脚乱,洒了一地。 忙背过身去,收了进去。 待解除尴尬,两丫鬟才进来,一个用热水香巾净面,一个准备青盐、柳条漱口。 张若卿不满道:“师傅来家一日,怎不来找卿卿顽?” 武松哄道:“师傅昨日忙哩,来回赶一百多里路,晚上还独闯虎穴救人,你道是师傅厉不厉害?” 卿卿道:“师傅自然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不过怎一年多不看顾卿卿,也不讲故事?” 武松只好道:“日后师傅便常住在这里,每日皆可看顾卿卿,待这几日忙完,在你家附近买一处大宅子,卿卿也能日日来顽!” 想想又道:“卿卿且去看看俺昨日带回来的两位姐姐可在!” “嗯呐!师傅!”卿卿欢天喜地去了。 两丫鬟伺候武松洗漱毕,一个下去取早餐,一个站在后面梳头。 “叮!检测道滔天大怨气......” 草了!到底谁对俺怨气恁地大?惊天——冲天——,今日已变成滔天大怨! 武松下意识回头看看身后正梳头的丫鬟,杏黄纱衣,月白内搭,玲珑娇俏。 只是面容略显憔悴,双眼浮肿,似是伤心哭过! “秋实?!”武松猛记起来,这不是张府上,上次一起去过东京,张刘氏的贴身丫鬟秋实么? 武松,凝目瞧了半晌,试探着唤了一声:“秋实?你是秋实?” 这一声呼唤,带着几分疑惑,几分不确定,瞬间撬开了少女积压多日的委屈。 那丫鬟正是秋实,闻言之下,再也按捺不住心头凄苦。 泪珠儿噼里啪啦滚落,接着便放开喉咙,嚎啕大哭。 真真哭得肝肠寸断,好不令人心疼。 武松慌了神,手足无措,这可如何是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