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大人,前方就是主控室。” 一名刺客在黑暗中打出一个无声的战术手语。 科拉克斯没有任何停顿的意思。 他伸出双手,直接推开了那扇本该需要三重基因密码验证才能开启的指挥室厚重大门。 在系统被强行修改、默认他拥有最高权限的逻辑扭曲下,沉重的精金大门十分乖巧地向两侧缓缓滑开。 指挥室内部灯火通明。 十几个怀言者的高级参谋和一名地位尊崇的黑暗使徒,正围在一个巨大的全息沙盘前激烈地争吵着。 “极限星域的补给线绝对不能断!” 那名黑暗使徒正挥舞着手中那根带着尖锐骨刺的权杖,大声咆哮。 “如果洛加大人在泰拉前线的进攻受挫,我们就必须保证后方的退路安全。” 科拉克斯悄无声息地走到了这位使徒的身边。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他没有启动双手闪电爪的分解力场。 他甚至连看都没有去看那个使徒因狂热而扭曲的脸庞。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沙盘旁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像是一尊存在了千百年的黑色雕像。 “拿马库拉格的星区地图来。” 黑暗使徒烦躁地伸出左手,习惯性地摸向身旁的置物架。 他的手掌,稳稳地按在了科拉克斯那抱在胸前、覆盖着黑色陶钢的左臂臂甲上。 黑暗使徒的心里没有产生任何异样的感觉。 在他的认知里,他以为自己摸到的是平时就放在那个位置的一个金属支撑杆。 甚至,他还把手里端着的那杯用来润喉,刚刚冲泡好的滚烫红酒,非常顺手地搁在了科拉克斯平举的左手小臂上。 “把第三舰队立刻调过去支援。” 黑暗使徒继续转过头,对着沙盘上的布防图大声下令,周围的参谋们纷纷点头附和。 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觉得,黑暗使徒把一个玻璃酒杯凭空放在空气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在他们的眼中,科拉克斯根本就不存在。 这就是认知抹除能力的恐怖之处,它能让一切不合理的事情在旁人看来变得理所当然。 “第三舰队过不去的。” 一个低沉沙哑、没有任何感情色彩波动的声音,突然在嘈杂的指挥室里响了起来。 黑暗使徒瞬间愣住了。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的认知壁垒终于在这一瞬间,被强行撕裂开了一条致命的缝隙。 他清楚地看到了那只原本应该是个金属支架的手臂。 他看到了那只手臂上平稳放着的红酒杯。 然后,他看到那只被认为是置物架的手指,猛地向上反转。 那只手带着那杯滚烫的红色酒液,以一种他那经过阿斯塔特改造的神经根本无法反应的速度,直接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面门上。 砰。 玻璃杯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红色的酒液混合着高温蒸汽,瞬间烫瞎了黑暗使徒的左眼。 还没等他张开嘴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科拉克斯的右手已经如黑色闪电般探出。 五根覆盖着精金装甲的手指,一把死死捏住了他那张长满变异骨刺的喉咙。 咔嚓。 指骨猛然收紧发力,颈椎被干脆利落地折断。 黑暗使徒那庞大沉重的身躯,像个失去支撑的破麻袋一样被单手拎到了半空中。 直到这一刻。 第(2/3)页